“没有。”柳霄刚刚从永宁宫回来,看着面前的柳言,手指从琴弦上放下,“姨母今日宫宴又迟了。”

柳言抽出折扇,在她头上敲了一下。

“哎呦!”柳霄捂住头,眼泪汪汪,“干嘛打本宫!”

“都说了不要叫本王姨母,都被你叫老了七八岁!”柳言拂了拂额角落下的发丝,顺手整理了满头的珠翠。

柳霄虽然不服气,但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唯一的姨母是自己见过迄今为止,就算全身上下都披金带银都一点瞧不出俗气的人。

那比柳珹小了六岁的脸也是保养得好极了,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冕冠的女子一般白嫩。

“说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柳言吹开茶叶,嗅了嗅茶香。

“你不是都知道了吗?还要装模做样地来问本宫做什么?”柳霄用怀玉拿来的温玉敷在柳言敲的地方。

真是的,亲姨母下手还这样狠。

柳言品着龙井的回甘,“嗯,那就开门见山地说吧,你母上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
柳霄开不了口,“本宫不知道。”

“皇姐让怜谷锁了消息,不然本王也不会来问你了。”柳言放下茶盏,评价道,“不好喝。”

“不好喝,却也见得你回回来都要喝。”柳霄鄙夷道,“母上锁了消息那就是不让闲杂人等知道后大肆传播,有损皇家威严。”

“闲杂人等?本王算闲杂人等?”柳言难以置信。

柳霄上下扫了她一眼,“不算吗?”

“本王的名字也是上了玉牒的!”柳霄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