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没有为难你吧?”姜毓不放心地在阿絮身上捏了捏,见阿絮身上没有伤口,稍稍放心。
阿絮被她放在腰间的手逗到发笑, “哈哈,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别的我都不怕,就怕你被欺负,这宫中度日如如履薄冰,你孤身一人可怎么办才好……”姜毓絮絮叨叨的话传到都传到了风弦耳里。
风弦:这小鬼头怎么如今这般柔声细语了……
“没关系,而且谁说我孤身一人了,我还有我父君……呃,还有凤君在。”阿絮一时不知如何称呼。
“凤君?”姜毓好奇,按理说,凤君怎么会在意待在冷宫的阿絮,更应该关注身在东宫的柳霄才对。
风弦默默向内移了两寸。
“对呀,凤君在每月来看我好几次,所以我说凤君是顶好的人啦——他经常来教我读书认字,还给我讲故事,带典籍书本给我看……”阿絮说到凤君就停不住嘴,但想起手中的小笺,心情立刻就低落了下来, “可是凤君去了崇福寺,这几日都不会来看我了。”
阿絮拿出手中的小笺给姜毓看。
小笺上的字苍劲遒力,锋芒内敛——“为国祈福,暂避事端,勿念。”
姜毓看小笺的角落被阿絮翻看过好几遍,折痕明显。
风弦站在石园门半个时辰,阿絮将姜毓送出门。
风弦低头看向阿絮。
阿絮的脸已经洗净,细看之下,若是脸上再长二两肉,吃些补气血的东西,那张脸还是酷似柳霄和风弦的。
特别是那双上挑的狐狸眼。
“阿絮,你以后会去求得自己该得到的东西吗?”风弦对阿絮身上纯净的气质还是很喜欢的,试探道。
“若是可能,阿絮愿一生都不要蹉跎在这尔虞我诈的深宫之中。”阿絮认真答道,“如果能变成墙角的那一株蒲公英就好了,只要一阵风就能将身子送出宫去,也不必忧心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