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谷见状,低身出去,“是。”

泉中冒出几个气泡,连成一片的雨幕掩盖住女子红到耳尖的粉嫩。

——

风弦一路畅通无阻地回了梦泽轩,脱下浸湿的鞋袜点灯,笔砚中无墨,她拿着没洗干净的紫毫在笔洗中浸湿,便开始在宣纸上写写画画,专注得连一直站在她身边的听风都未瞧见。

听风拿着药箱,想去捏住风弦的手把个脉都做不到。

“别动,别动,再等一会……”风弦再一次甩开听风的手。

听风不再徒劳地去抓风弦的手,拂开她额上的碎发,隔着帕子触碰她额间,滚烫到吓人的温度。

听风只好让女侍宫仆先去煎些驱寒退烧的药物,再配些安神的酸枣仁,与五味子、山茱萸、白芍一同蒸煮熬制。

女侍领命退下。

听风再安排剩下的女侍准备好热水和干透的衣物,到时候压住风弦去擦洗。

宫仆和女侍都开始着手准备起来。

风弦忘我地伏在案桌上,柔软的发丝贴在身躯上和脸颊上,高热不再使得她的脸红润而是进而变得惨白,但她还是处于非常兴奋的状态,刚刚在大雨中走过那么长的路也算不了什么,只是现下张开唇微微喘息。

只是唇角边开始缺水开裂,喘息声更大了些。

边写还在琴上边弹,等到写完后,风弦还想坐在雨里再来一次,被听风和女侍们拦了下来,丢进了木桶中。

“压住她,不要让她跳出来!”听风打开药箱,把里面随身带着的药材丢到木桶里。

风弦挣扎得里衣都未脱,就被几人合力按在水里,直到头顶冒汗,手脚发白才被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