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若成,本宫保你日后晋升;此事若不成,本宫会留好你家人的退路。”莘观南让女侍将伪造好的信件递给他。

赵才子不敢收,现在钰卿游苏和风弦都是陛下眼前的大红人,诬陷两人有私情,不管是真是假没准陛下第一个处死的就是自己。

“本宫记得你的姐姐在今年进士名单最末一名吧?”莘观南声音淡漠像是早已超脱世外,可说出的话却是字字诛心,“可榜首顾云不论家世还是才气都比姐姐好太多,你姐姐怎能比得过她?”

赵才人一听,瞬间抬起了头,“凤君您有法子让姐姐获得榜首,入朝为官?”

这个诱惑对赵氏可太大了。

他或许可以一试。

莘观南看向他的眼睛,“秋日殿试本宫无法,但入朝为官这点小事,莘氏只要动动手指头,这泼天的富贵不就落到赵家了吗?户部金司如何?”

朝廷之上,谁人不知户部的油水最多。

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。

赵才人咬牙,心一横拿走了女侍手上的信件。

“明日晚,本宫会召集各宫君侍赏月观花,你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莘观南冷眼看向他。

他点头,“臣侍知晓。”

“退下吧。”

莘观南靠在金丝蜀锦软垫上,捏着佛珠,对着面前佛龛念了一句佛号。

“阿弥陀佛,众善奉行。”

阳光斜斜地照进窗子,却透不出一丝暖意。

——

翌日,彩云伴弦月,尖利的月牙刺破暗影的云,透出森寒的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