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那进去的人被推出来,脖子上带着厚厚的纱布,牛仔裤已经换上了病号服,桑芜快步走过去拉着她手一言不发。
可陆时序好像听到了千言万语。
躺在病床上,桑芜低着头在房间中走来走去,一会倒热水,一会拿毛巾像只无头苍蝇。
陆时序就这样看着她,灵机一动捂住了脖子。
"哎呦~"
"怎么了!"
果然,桑芜跑了过来,不由分说拉下她的手紧张的想要按下床铃。
"抓住了,你这只小苍蝇。"陆时序笑嘻嘻的握住了她的手:"嘿嘿,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这个脖套,不知道是不是绑的太厚了,硬邦邦的好像石膏一样……"
陆时序自顾自说着,桑芜注视着她的脸,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,无声的,心疼的无以复加。
"不是……"陆时序急的坐了起来,连忙解释:"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,你别哭,我以后不说了,我就是看你忙来忙去……"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桑芜竟直接抱住了她,动作很轻小心的像对待珍稀瓷器一般。
"想让你歇歇……"
陆时序无意识将下半句说了出来,桑芜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:"一定很疼吧,我再早去一点就好了,她是奔着我来的,我再早一点就好了,你别管我就好了……"
"你在胡说什么。"陆时序微微皱眉,抬手在她的背上扶了扶:"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,我在她找到你之前,先找到了她。"
桑芜没有说话,在陆时序看不到的角落,她的眼神已经在悄悄改变似乎下了某种决定。
陆时序回味着她们刚刚的对话,察觉出了不对劲,推开了桑芜,看着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