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安静抱了会, 裴颂忽然想起什么,嘁一声,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事情解决, 裴颂这几日的不爽就漫了上来。
“你现在心情好了是吧,轮到我了, ”他挑下眉,手指不缓不慢地敲着一旁桌面, “之前在祠堂里标记我不说,不准还跟我不高兴好几天。”
他冷笑下:“贺闻识, 你好大的气性啊。”
“……”
安静下, 贺闻识抿唇:“我当时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什么?”裴颂凑近他, 轻轻挠下他下颚,呼吸喷洒一瞬, “说过了,我只有你。”
贺闻识这几日脑子也愈发清醒许多, 也知道在祠堂做确实一般确实很难让人接受。
“嗯,”他很快顺从地道歉, 握住他的手,在他指尖上吻了吻, “是我不对。”
得到道歉,裴颂轻哼声,又后退, 相貌昳丽锋利的青年抱臂身体微微后仰,抬起脚,在他身上缓而慢, 惩罚似的地碾了碾。
触感袭来,贺闻识呼吸陡然重一瞬, 见人眼眶通红地看过来时,裴颂才收回脚,轻哼下,起身回房,丢下一句:“自己解决。”
贺闻识:“……”
贺闻识试图开口:“裴……”
裴颂打断他:“再多说一句,以后都自己解决。”
贺闻识:“……”
他待在原地,半响,有些郁闷地哦了一声。
大抵是裴颂那番话很好地安抚住了贺闻识,接下来一段时间他都没再犯过轴。
时间很快到了七夕。
七夕前一天,裴颂正在处理事务,不经意一抬头,就发觉门口有一个人影在轻轻晃动,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。
“什么人,出来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