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试着动了动,但完全动不了。
就好像他正被禁锢在某种巨大爬行动物的身上。
裴颂:“。”
行吧。
还没等裴颂做出皱眉的表情,突然,裴颂脸色一僵。
他似乎是被一个无形的、高大的人压住。
而他身下,有什么尖长似尾巴的东西冰凉钻进睡袍,缠上了他小腿,一路狎昵地向上,冷硬的鳞片毫无阻碍地触及皮肤,裴颂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。
裴颂:“……”
不知被碰到哪里,他忽然闷哼一声。
教皇一贯冷傲的面孔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耳垂和脸颊泛上羞恼的红色,脸上表情充满愤怒,冷漠的紫罗兰色眼瞳因怒火而变得灼亮。
但在梦境中他完全被压制住了,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得,只能咬着牙发出几声闷哼。
终于,许是挑逗够了,那东西准备换个玩法,裴颂还没从身体带来的刺激缓过神,就感觉自己下颚被捏住抬起,紧接着一个吻就落了下来。
嘴唇相触,这个吻十分的强势,带着种不爽又或者是要证明的情绪,某种灵活狭长的东西不容抗拒地挤进他唇缝,顶端分叉,嘶嘶的响动,几乎会让人联想到蛇类又长又细的猩红信子。
蛇信子在他口腔里肆意地搅弄着,口腔里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被放过。
……
第二天裴颂从梦中醒来后,还能感觉自己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粘腻狭长的奇怪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