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李家村的人,看好戏的不说,受过恩惠的过来帮忙,但张氏可比李凤会说,一张嘴头头是道,再加上后来在外出摊的确实是江源,一些人开始半真半假相信她。
有人看事情越闹越大,请了村长过来,李家村村长莫名转了性,说出的话全是李凤的不对,更是直接要他拿出方子,李凤冷着脸把所有人关在门外。
生意自然做不成了,这还没完,每隔几天,张氏就带着人到门口哭闹,周围邻居渐渐受不了,一些人也开始责怪李凤,更有甚者劝他,就是个方子而已,给她就是了。
慕栖恨不得跑去石崖村把那泼妇打一顿,握紧的拳头被塞进一杯暖茶,李憬书声音听不出喜怒,他帮夫郎顺顺气:“喝点水,别气到自己。”
吐了口气:“我就是有点上火。”冷静下来,才发觉自己反应太大,明明见过的大场面不少,还是会为村里这些人影响情绪。
“大概几天来闹一回?”李憬书看向李凤。
李凤倒是淡然:“五六天,差不多明天又能看笑话。”
慕栖感叹,还是阿爹想到通透,他还需要多学习。
正说到府城那边的事,外面响起小猫凄惨的叫声。
手里茶杯差点掉下去,他赶紧跑出去,很快就看到,某个黑团子被小黄压着一只脚,扭动中身体都炸毛了。
“小黄,快把它放开。”几个月时间,小黄牛还认识他,粗重的鼻息喷在小黑身上,半晌终于不情不愿收回前脚。
一得到自由小猫哧溜一下钻进他双脚之间,爪子扒着他的鞋,吓得瑟瑟发抖。
慕栖好笑,被一个拴着的牛欺负,他敢肯定,是小黑先惹的事,小黄脾气可是很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