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,他话锋一转:“相较于他们,像沈庄主这样不问世事之人,本座倒是喜欢得多。”
沈羿:“……裴宗主还是不要夸奖我得好。”
裴擒陌见对方仍是与自己保持距离,心道自己与此人相处数日,对方的表现真是时而有趣,时而无趣。
虽然他也是个阴晴不定之人,面上时而冷淡时而亲密,但是这个死人脸的剑客他自始至终也没想过远离。
毕竟他十分欣赏沈羿那令他琢磨不透的灵魂。
若是这灵魂能为他一人所有,那便更好了。
回到铺满碎冰的石室内,他半跪在那倒在冷冰冰石台上的空躯壳身旁。
伸手摸上对方的面庞,只觉得这张皎月般的脸他已经看过很多遍,可用自己手触碰,却是第一次。
这触感……还真是奇妙。
正在想时,脑海中就响起沈羿的声音:“裴宗主,你是阴时出生吗?”
裴擒陌手中摸美人皮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,开口问:“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他曾因自己是阴时出生而感到痛恨过,因为阴时出生的他注定不凡,所以他自幼父母双亡,被霸道小孩欺凌,被恶人追杀,童年过得苦不堪言。
直到十三岁那年,他才顺风顺水,得到了高人的传功,一跃登顶成为了极少数成名的少年高手,可他还是对自己的命格耿耿于怀。
若是十年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,他定会选一个寻常的命格,当一名普普通通的凡人。
沈羿:“阴时出生的人生活中经常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事,与你相遇之后,我就感觉人生变得愈发不可思议。”
裴擒陌笑了:“巧了,本座也是这般以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