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羿盯着自己的手掌心,若有所思。
裴擒陌怕他心中不舒服,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:“不要担心,你的内力还在,若是有敌人来了,也可以吓唬吓唬他们,再说,还有我保护你呢,放心。”
沈羿抬起头:“你要保护我?”
裴擒陌耸耸肩:“我保护我的人不是天经地义,难道让我躲在你身后替你摇旗呐喊助威?”
沈羿听闻他的话心里感觉哪里奇怪,可又无法反驳,只得好奇道:“裴公子,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,我看你的身手不弱,想必也是江湖上的一个大人物吧。”
裴擒陌挑眉:“我吗?”
换做以前,他早就大大方方称自己来自天罡宗,可是现在,他却有点担心沈羿会忌讳魔门。
毕竟天下那些自诩正派的人会有谁不厌恶魔宗,沈羿还忘记了他们曾经共处一体时发生过的那些点点滴滴,说不定会与江湖上的其他人观点一致,对魔门喊打喊杀,更严重的可能,就是直接与他剑刃相向。
他平生第一次,因为自己被人唤作魔君而有些恐慌。
沈羿见他许久不答,顿了顿,道:“罢了,你就算说了自己是什么身份,恐怕我也记不得了,不过有个功法我想展示给你看。”
话音落下,裴擒陌便看见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来不及多问,对方手中的银光忽地朝那些槐树直直飞了出去。
嗖嗖几声。
一排银针整整齐齐插在树上。
裴擒陌语气诧异:“你还记得自己会用暗器?”
沈羿面无表情:“刚刚想起来的,我好像记得自己曾出身于一个机关门派,只是后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