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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花忙递上手帕:“郎君,你的头上还有伤口,怎么能来帮我和我娘干活呢,你快回去歇息罢。”

阿花的母亲赵寡妇见了,也点头附和:“是啊郎君,你别来帮忙了,不如去看看那个少年吧,他到现在还没醒过来,郎中说他失血过多,骨头受损,说不定以后会成为一个废人,这么小的一个孩子,怎么会受到这种折磨……”

沈羿挑眉:“少年?哪来的少年?”

他对梅花剑庄的那些回忆,此时是一点都想不起来,更别说郭白鹭的事。

他将目光移到身后裴擒陌的脸上,希望对方能解释一下事情的经过。

既然提到了这里,裴擒陌也不好再瞒着他,只得伸出另只手去拉沈羿的手臂:“那少年在另一个屋子里养伤,走,我带你去看。”

阿花见到两人形影不离地回屋,心中有些不快:“我看那个公子对这位郎君也没有多好,看见他头上有着伤,也不来主动帮帮忙!”

赵寡妇瞪着她:“别胡说,二位郎君一看就都是能人,就算是受了伤,也不会比我们这帮人弱,你别操心了,劈柴去。”

阿花嘟着嘴巴劈柴,脑中却思考着另外一件事。

那二人的行为看上去那般亲密,该不会真的像那凶煞之人所说的那样,两个人是彼此喜欢的么?

……

另一边,沈羿被裴擒陌引到一间昏暗但整洁的卧房。

这间卧房只与他们的卧房只相隔一堵墙,若不是裴擒陌带他来,他万万不会想到这间屋子里也会躺着一位伤者。

走近一瞧,发觉睡榻上面躺着一个十几岁的白衣少年。

对方衣袖殷红,露出的骨节几乎缠满了绷带,上面还渗着发黑的血迹。

那一刻,沈羿感觉脑袋一晕,心脏传来钻心之痛,低低问道:“这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