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太过好奇,才会刨根问底。
裴擒陌没了后顾之忧, 没有给对方接着刚刚话题询问的机会,慌忙抱着他的身体走向睡榻。
“等一等……”
沈羿也算是个身高不矮的男人, 被人横抱起来总是感觉有种莫名的怪异, 不自觉伸手搂住了裴擒陌的脖颈,生怕自己掉下去。
这个行为难免会让人看上去有些撩人。
裴擒陌喉咙愈发干涩, 咽了咽口水,忽然道:“沈郎,你知不知道以前你是怎么跟我同榻而卧的?”
沈羿耳根泛红。
裴擒陌:“是你搂着我睡的。”
虽然这是他随口扯的谎,他却真切希望在今夜就能实现。
沈羿暗暗在他肩膀上掐了一把:“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,一定是你在框我,我看我还是换个地方睡,远离你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比较好。”
裴擒陌见美人要起身,极快将他摁了回去,心道怎么才框了几次就开始学聪明了。
他俯下半个身躯:“我没说让你走,你以为自己能走得?”
沈羿眼看着那人趴在他的身上,眼睛与他近在咫尺,脸颊更是泛起热度,半张脸都埋在被褥里。
如此春色在眼前,身为魔君的裴擒陌又岂会不动心。
所谓猎人都是在猎物落入圈套后往往先欣赏对方挣扎的样子,等对方彻底顺从再一口气吃掉,裴擒陌也是如此,他盯着沈羿的身躯,将他那隐藏在衣襟内若隐若现的肌肤快盯出一个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