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这时裴擒陌匆匆回来了。
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般,裴擒陌将他从榻上扶着坐起来,解开了腿上的锁链,关切道:“让你等的时间有点长,抱歉。”
沈羿听着这不咸不淡的道歉,心中更气,冷冷道:“我要与你好好谈谈。”
裴擒陌动作一滞,垂下眼眸:“谈吧,谈什么都可以。”
沈羿:“你把我带来,是要把我当禁脔的吗?”
裴擒陌看着他:“不是,我是为了我们能在一起。”
沈羿摇摇头:“裴擒陌,你要怎么让我安心与你在一起,我一是不知道白鹭去了哪,二是不知道不知道梅花剑庄的近况,我将我带走后,又让我对江湖上的所有事都撒手不管,我实在是做不到。”
裴擒陌握住他的肩膀,语气有些焦急:“你若是想知道郭白鹭的去向,我可以告诉你,我本想让他回到剑庄去的,但是他执意不让我带你走,故而我只能先将他教给我的下属看着了,放心,在我手中,他不会出事。”
沈羿挣开他,冷笑着道:“所以你为了关着我,就要连我的弟子也一起关着?裴擒陌,你把我当成什么了!你口口声声说心里有我,实际上却做出伤害我的事情,你今日尝到点甜头能给我几颗甜枣,来日我若是没有顺着你的意,你岂不是会做出更可怕的事?”
裴擒陌看着他的眼神有些错愕,死死盯着他:“我不是,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你在下次见面时装作不认识我,然后与我决斗吗?以你的性子,一定希望再次找个机会与我决一死战,然后死在我的手里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吗?我偏不会让你如意,我会想办法取出你身体里的蛊虫,我会让你活着!”
沈羿内心被对方看个彻底,一时语塞。
裴擒陌说完这话,将床榻上的东西挥袖掀在地上,像是发泄心中强烈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