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羿手中的器物掉落在桌案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高台上的人听到异响,语气更加得意:“我本以为裴郎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,现在看来,他还是乐意主动讨好我的,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竟然毫不在意你,亲口说要与你断了情谊。”
沈羿再次听闻此言,心脏已经麻木,只冷冷道:“这样。”
陆笙歌见他如此反应,挑眉道:“怎么,你看上去竟然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沈羿面色淡淡:“早有预兆而已,何须意外。”
话虽这么说,在无人看见的盲区,他攥紧手指,心道哪里有什么预兆,裴擒陌一直表现得都是忠贞痴情的模样,怎么会突然迷恋上外面的花花世界。
或许,对那魔君来说,被染指过五日的他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玩意,对方本就是随心所欲的性子,把他当成禁脔一样,用用也就扔了。
区区小事,他内心竟感受到难以形容的刺痛,真是连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高台上站的人似乎信了他这番说辞,笑意盈盈道:“原是这样,沈羿啊,你不必难过,只要你肯帮我做到我想要的,我保证不会亏待你,那个杨修仪对你多次无礼,若是你肯忠心于我,我可以帮你处置了那个逆徒,为你出一口气,如何啊?”
陆笙歌自从知道沈羿与裴擒陌断交后,对他的敌意都少了七成。
沈羿点点头:“将我要的那些东西送来,三日后,我自会给你想要的。”
陆笙歌得到了他的保证,欣喜若狂地离开此处。
转眼间,两日很快过去。
水已经漫过沈羿的肩膀,他不得不站在桌案上,继续忙着手中的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