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新羽拍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,“我明白了,所以妈才会那么生气。”
纪新烟瞅他一眼,“对啊,你个傻叉还一直一直问,烦不烦?”
“我错了。”纪新羽垂下眼,“我一下子没想到这一层。”
纪新烟道:“外公外婆去世得早,姨妈是妈妈最后一个亲人,听到她去世的消息时妈妈直接昏倒了,后面缓了两年才缓过来……”
她说着不禁哽咽起来,“表哥是第一个发现姨妈自杀的人,他被吓得差不多有两个月没发出声音,不知道姨妈自杀有没有那个人出轨的原因……”
“什、什么?!”纪新羽惊讶道,“姨妈不是生病去世的吗?”
同一时间,许家。
许
白深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什么?!”
他死死地盯着手机,屏幕上是一篇帖子,有位网友扒出十五年前戚夫人去世时的报道。
年头已久,图片很模糊,但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:戚氏企业第二股东阮俪于xx年xx月xx日在家中自杀身亡,幼子放学发现母亲……
自杀、幼子……
许白深一瞬间想起了许多事,戚允渐只住一楼、他家墙上挂着的那幅字、小戚允渐休学……
等不及多想,许白深转身往外跑。
立秋已过,傍晚的风渐渐带上凉意,洋槐枝叶随风轻颤,成片的树下留下男孩奔跑而过的残影。
凉风带走汗珠,许白深的耳边唯有喘息声和心跳的鼓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