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襄的心脏开始骤疼。
果然每当自己心动时,就会从心脏蔓延出一种宛如剃骨般的疼痛。
一刀一刀,剜在自己心头。
李春游注意到了他的疼痛,忙着急道:“桃襄,你先起来。”
桃襄蹙着眉隐忍,却还朝他绽开了一个温柔的微笑,忍痛开口道:“每次、想对你说时,就会这样……”
李春游知道是他情-动了,顿时心疼得眼眶通红:“桃襄,你别说了!”
“没事。”桃襄浑身汗涔涔,低下头,额头相贴:“春游,我每时每刻都想着你。”
“我、我有时候说不出来,但是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意。”
桃襄也察觉到,自己无法直接说出情动之类的话,不然这股疼痛几乎要让他昏厥。
李春游一言不发,却突然趁桃襄虚弱时挣脱开他的束缚,把人掐着腰往身上抱。
正在桃襄被心脏的疼痛折磨得浑浑噩噩之际,锁骨上传来一阵刺痛。
“啊——”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,宛如濒死的天鹅,眉心因为疼痛蹙成了好看的弧度,双眼也在一瞬间失神。因为身体本能逃避疼痛,却被发疯般的李春游摁着后腰无法逃脱。
“我好饿,我好饿啊桃襄。”
刺痛带起了无数痒-麻感,贯彻了四肢百骸。
这奇异的痛感却压下去了心脏的绞痛,但桃襄再也没有了动弹了力气。他十指插-进李春游瀑布般的发丝中轻按,任李春游像报复又像吃肉似的在自己身上开垦荒地。
雨声渐大,而水帘背后竟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人影。
桃襄把李春游的头猛地摁进衣服中藏着,朝外呵斥道:“什么人?!”
李春游猝不及防,却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