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襄心乱如麻,方才刚答应过boss的事情,现在又要越界了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桃襄别过头去,强迫自己不对视李春游的那双桃花眼。仿佛他是美杜莎一般,看一眼自己就会沉沦于此。

“还说我来作甚,自然是找你。”李春游不满意他总想从自己怀里逃走,于是一手抵着桃襄后腰,一手将他下巴别过来,四目相对,呼吸交错。

桃襄如芒在背,甚至可以感受到不知何处的boss火辣辣的视线。

“方才的‘游戏’没做完,你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了。”李春游的声音还沙哑,一听就知道是饱受情玉的折磨:“是不是该补偿我什么?”

桃襄怕自己再多听一个字就会把持不住,急忙用了武力推开李春游:“不行!”

李春游愣了,但桃襄也怔住了。

桃襄手掌生疼,是方才扎到了硬刺儿一样的东西。

他顺着方才的地方望去,发现李春游衣服上挂着几个棕色的苍耳,还是湿漉漉的。

军营中,只有刚才他和boss说话的那颗树边有苍耳。

桃襄浑身一震如同雷击,又迅速打量了遍眼前人的装着。

外袍是干爽的没有湿,靴边也是一干二净。

可就是这个一干二净让桃襄细思极恐。

因为李春游从来就是不拘小节之人,因为训练等原因几乎每天靴边都是灰尘仆仆,他不会去清理。但现在的靴边,明显是被刻意清理过的,专门不让别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。

刚才,李春游偷听了他们的说话?

“怎么了?”李春游面上还挂着他标志性的微笑,然而眼里没了方才的温情,只有灼灼的占有欲,就像饿狼看到即将逃走的羊羔那般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