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美人,你觉得老子是盼这战赢还是输呢?”

胡虎虽然没有正面回答桃襄的问题,但基本上又吻合了李春游的预言。

让他们去送死,做梦吧。

桃襄心中泛起了丝丝杀意,攥着小酒壶的骨节也开始泛白。

他死了无所谓,就是重新回局。

若李春游死了……

桃襄的身体微微颤抖,血丝爬上瞳孔,努力压制着急促的呼吸。

胡虎以为他怕了,而且时机也成熟了,便淫-猥地笑了一声,就要去轻薄桃襄。

桃襄眼眶红红的,咬着自己下唇,活像即将受欺负的哥儿,更激发了胡虎的□□。

谁知下一秒,这个“好欺负的哥儿”双目一瞪,修长白皙的十指成爪,掐住了胡虎的肩膀。还未等胡虎反应过来,自己腹部剧痛,方才喝得酒吃的菜又从胃中反了出来。

“草!”

胡虎大骂,好歹久经沙场,也是有功夫在身,立马鲤鱼打挺朝桃襄踹去。

桃襄步伐微错,躲过这一击,继而又朝胡虎腹部狠狠捣了一拳。

“呕!”

腥臭味弥漫四周。

“来人,救——”

话说一半卡在喉咙中,再也说不下去。

墙壁上挂着的那柄寒光闪闪的宝剑,此刻正出鞘,架在胡虎的脖子上。

“将军莫要出声。”桃襄居高临下,垂着眸子,歪着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