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听到了什么,木丰双颊又一红,这可不是脸皮堪比城墙厚的李春游能做到的。
“那个,请等一下!”
木丰倏然间抓住了桃襄的手腕,罢了又在桃襄挑眉的动作下,手猛地缩回,似被烫到了一般道:“我刚看到你一直在找一个女人是吧,她往左拐的第三个路口走了。”
桃襄来了精神,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谁知就近在眼前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桃襄顺手揉了揉少年的头顶,明眸善睐。
待桃襄走远后,木丰依旧伫立在这里,黑白分明的瞳孔渐渐变得混沌污浊,在他看不到的视角中,嘴角缓缓咧出了个骇人的弧度,映衬着俊美的面孔诡异至极。
“太奇怪了,”桃襄自言自语,忍不住笑出声:“如果不是痣的位置不一样,我还真要以为是他跑出来了。”
而且木丰这个名字取得也巧,正好是“李春”各挑一个字,他决定回去后好好盘问李春游有没有同胞弟弟。
木丰指的方向没错,当真省去了桃襄的一个大麻烦。
越往那边走气温越低,鼻腔中也凝聚着挥之不散的浊气,是阴暗潮湿的青苔与老鼠尸体的混合味道。
待走到尽头时,桃襄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。
一席破破烂烂的白衣沾满了泥泞,蓬头垢面的女人骨瘦如柴,蹲在地上佝偻着腰身,正在土中挖掘着什么,又长又尖的指甲缝中塞满了泥土,还渗着点点血斑。
桃襄定睛一看,她挖掘的正是一座院子中的坟堆儿。
“别吃!”
倒胃口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,桃襄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了女人的手腕,生怕她下一秒就把泥土下的东西挖出来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