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头拧回来,冷笑一声:“如是我,若以后能遇见一个如此让我思念的人,那一定像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他身边,根本不会给他这么想我的机会。这些穷酸文人天天对月寄情,有什么可以寄的?想了就去找,就去见面,比在纸上发/情好一百遍!”

“啪。”

书卷轻轻地被他敲上我头顶,桃襄叹了口气,蹙起眉头笑道:“小孩儿,别把话说得这么满,情情爱爱对你来说太早了。等你到了真正吃情爱苦的年龄,就明白人家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
“别喊我小孩!”我气道。

六月,知了跟我一样,都要死不活地躺在树荫下。

我真后悔,刚才只顾着反驳他说自己小,却忘了问他最重要的东西。

他这么了解情情爱爱,他有过经历?

合着亲了我后他忘得一干二净,天天只有我徒增苦恼。

一往这处想,我心中就似乎有酸水般不痛快。

“热死我了。”他边走过来边小声抱怨道。

我把眼睛一闭,装睡觉。

“喂,你往那边躺点。”他推了推我:“你正好占着全部阴影处,我要晒成鱼干了。”

“是桃子干。”我没忍住回嘴道。

他眯了眯眼,直接坐在我身上。

“走开啊重死了!”我哀嚎道,往旁边滚了几圈给他让位置,桃襄才心满意足地坐下。

说实话他并不重,只是我怕身体接触会引发什么不好的后果。

他望着烈日炙烤下的大地,冷不丁道:“饥荒可能真的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