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太阳穴肿胀,这姓宋的说话跟连珠炮似的,在他耳畔形成段杂音。
还谄媚地称呼他为“安老”,安知不知道该哭该笑。
“顽劣不教,知道外人怎么看待……”
“你说的我知道了。”安知脸上还挂着假笑,打断他道。
宋尚书心下一喜:“您明白我什么意思?”
“自然是明白的,”安知抬高音量吩咐道:“今晚给李将军送双份的饭菜,再温一壶梅花酒,切勿怠慢了客人。”
宋尚书眼珠子差点掉出来,被气得脸色发紫,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,眼睁睁地看着安知气定神闲地从他身旁绕过。
气温随着夜色越降越低,月光清冷挂在天边,而屋中却温香暖意,还不到最冷的时候都升起了炭火。
桃襄刚沐浴完,就见李春游敞着胸膛,长腿交叠,悠闲地看着他的日记,津津有味。
有太多事情要坦白,例如日记本和棕皮书,还有自己并不完全的失忆系统。桃襄怕自己说不清楚,便直接把日记本给他看了。
上面真正有用的信息不多,重复的无非就是两个信息,第一个是他爱李春游,第二个是李春游也爱他。
“你、你看完了没啊。”桃襄快步走到他身边,伸手去抢日记。
李春游眼角一挑,桃襄顿时觉得羞耻度爆棚,果不其然,这人下一秒开始嘴贱了。
“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。”李春游一手搂着他的腰身,声情并茂道。
桃襄愠道:“我是跟狗有了肌肤之亲行了吧?!”
李春游思考了两秒,眯起了眉眼,笑容灿烂:“汪!”
桃襄:“……”
一天当中,李春游是如何从偏执病娇怪转化成黏人撒娇神经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