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后背虽然没以后这么单薄,却宽阔温暖。
但背一个成年男人也不是个轻松的事情,更何况还要拿镰刀和狼肉。
桃襄拍了拍他,示意他放自己下地,自己会走。
“你自己走个屁!”李春游冷笑道:“别说一个你了,十个你我也背得动。”
走路难免颠簸,挎在他腰间的镰刀把总能时不时地蹭到桃襄膝盖。
他膝盖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,却还是痛疼难忍,
“唔……”桃襄发出小狗似的呜咽,蹙眉蹬了蹬腿脚。
本来正常人是不会蹬鼻子上脸,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救命恩人。
可桃襄心下赌气,方才本该有的亲亲没了,加上种种委屈,在李春游背上扭来扭曲。
李春游总算晓得了,自己是捡了个祖宗回来了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李春游把人放下来。
桃襄闷着气,又熟练地抱上了他的脖颈——自己不要背的,要抱的。
李春游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,要是平常碰到这种情况,早就把人揍一顿然后丢在路边自生自灭了。
但眼前的这个大美人好像有魔力,别说他让自己抱他了,让自己给他当马骑都愿意。
于是,李春游脸上是“真拿你没办法”的无奈,实则心里乐开了花地美滋滋抱着娇气大美人。
而“娇气大美人”本人桃襄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就这样沉沉地睡去。
“爹娘,没找到旺财,估计早溜走了。”
“滚,我们没有你这个儿子!”
“不过我今天打到狼了。”
“我滴妈呀春游真有出息!”李老头的笑容在见到他怀中熟睡的桃襄后瞬间凝固:“你这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