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上一世的安知,他才是刚刚年过而立的大丈夫模样。
安知微笑着朝他们点点头,道:“内子失礼了,望二位海涵。”
桃襄也迎着他无懈可击的笑,道:“安大人都改口内子了?”
“胡说什么,还没成亲呢。”红豆娇羞地捶了下安知。
“安掌书记,”李春游皮笑肉不笑:“我们和你单独谈谈吧。”
红豆出去后,军帐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安知似乎对接下来的质问了然于心,还能气定神闲地煮着茶。
桃襄笑了笑:“按理说我们第一次见面,我和他不应该知道您的贵姓和职称。安掌书记,不觉得奇怪吗?”
茶香氤氲出水雾,在帐篷中显得有一丝闷热。
“而且安大人何时勇敢到,都能让红豆以真实的性别示人,且当众承认你和她的关系。”桃襄微微偏头:“我认识的安大人,有这么勇敢吗?”
气氛陷入了死寂,正当李春游以为要剑拔弩张才能解决问题之时,他们听安知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的‘安知’,”男人抬起眸子,宛如古井:“已经死了。”
……
…
白桦国
“各自珍重,有缘再见。”
安知说罢,却没有按桃襄所说的直接离开白桦国,而是左拐右拐,又去了那间小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