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娘问:“女子进来洗衣做饭?”

“并不是,大家可以自己选择。”红豆望向亮着暖灯的寝房:“像我,就选择了跟男子一样上战场打仗。我夫君说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,男女并没有什么不同,女儿的刀也可以又快又利;同样,军营里在养伤或者身体不好的男子,也可以下厨煮饭。”

石娘若有所思,喃喃道:“你夫君是个了不起的人。”

“桃襄跟我说了你的故事,”红豆起身看向寸头女子,弯着眉眼笑道:“那不知石娘愿不愿意同我加入凤展队,去帮助曾经如你我一般,被人瞧不起的女子。”

少女背后是璀璨星河,萤萤光芒使得红豆单薄的身躯仿佛爆发了种强大的力量,倒映在石娘眸子中,熠熠生辉。

曾经遭受的屈辱,被强要去时的剧痛,逼着诞下婴孩的仇恨,都在刀尖捅进王工心脏时更深一步刻在脑海。

痛苦不可能烟消云散,只会随着时间的良药慢慢愈合。

而良药便是,去阻止更多的“王工”欺/辱“石娘”们。

“我的荣幸。”女人展开笑颜。

既然关系更进一步,安知不可能让他们去睡几十个人一间的大通铺,安排了个还不错的房间让他们二人独住。

不知道为何,回来后李春游一言不发,紧锁着眉心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
桃襄一开始没在意,毕竟好不容易有个安稳的地方可以睡觉了。

房间再不错但只有一张床,桃襄洗完澡后蹬掉靴子就爬上床,留给了李春游一半的空位,眼睛一闭就进入了梦乡。

谁知半夜他睡得不安稳,总觉得有人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桃襄被迫从梦中醒来,发现近在咫尺间有一张脸。

“啊——我去!吓死我了,你在做什么?”

深更半夜,李春游并没有上床,而是单膝跪在床下一直盯着他看。

即使整张脸再英俊逼人,大半夜的也是很恐怖的好不好?!

“春游?”桃襄皱眉,发现李春游不对劲儿,伸腿用脚尖点了点他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