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家桃襄给你个脸,你还真当自己是花了?”李春游手搭在桃襄肩膀上嗤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冷嘲道:“这混蛋有问题是我们给的情报,当初在小树林抓人也是我们挑断他手足筋儿,你掌书记干了什么,吃着现成的饭还不知道收敛点。”

“春游,”桃襄道:“多让掌书记尴尬啊。”

安知无语了,眼前这狗男男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,压根儿不是来跟自己商量的,而是来通知自己的。

“其实我倒也没意见。”安知靠在椅背上叹道:“我在白桦选择的是放弃仕途这条道路,所以搞谋略什么的脑子不灵光,你们觉得这样对大家有帮助,那便去做。说白了我只是个农夫,让我去种种地还行。”

果不其然是这个回答,桃襄松了口气。

他相信安知无论何时都是个可靠的队友,这样自然好。

只不过,除了胡虎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。

李春游摊开右手,一扬下巴:“我要虎符。”

“把兵权交给我,我保你军营安危,此后带兵操练战场打仗不需要你操心。”少年肆意妄为,轻笑之时毫不掩饰眉目间的锋芒,嚣张无比:“若不给嘛,掌书记休怪李某翻脸不认人了!”

桃襄汗颜,来之前他们不是这样排练的啊喂!

“李春游你丫的有病啊,谁让你把我香菜都拔了!!!”

秋日暖阳,李春游正靠在树下小憩,当做没听见。

桃襄万般无奈地推了推他:“石娘跟你说话呢。”

李春游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,冷笑一声:“你怎么闭口不提你把我种的蒜苗都淹死的事儿呢?”

石娘一下子理亏,气势却丝毫不减弱,怒气道:“我那天晚上倒水没看清,我又不是故意的,你小子纯属报复!”

“是啊,纯属报复。”李春游笑容璀璨。

他们二人在斗着嘴,另一旁安知红豆和桃襄,正优雅地坐在树影下乘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