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游声音气若游丝,越来越小:“他说,只有把你绑在身边,才安全…说你一定会死,还不如成为傀儡永生。”
桃襄脸色一变:“谁?木丰?他来过这里吗?”
“我正在成为他……”
说罢,李春游两眼一翻,硬生生地晕了过去。
留下桃襄一脸懵然。
“咯咯哒~~~~”破晓的公鸡鄙夷地扑腾翅膀。
今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雨滴汇聚成水流,从屋檐旁恍若银丝接连不断,几只鸡惬意地都跑进了屋里,啄一啄椅子叮一叮茶杯。
桃襄一翻开李春游带回来的布包,“嚯”了一声,哭笑不得地倒出来所有东西。
软膏、麻绳、手铐、安/眠/药……
“合着这些都是要用在我身上的是吧?”桃襄阴恻恻地一笑,转头拿着麻绳将始作俑者五花大绑,防止他醒来后犯病。
做完这一切,桃襄坐在床边看着李春游不算轻松的睡颜,眉心都皱成了个疙瘩。
他伸手将李春游眉心揉开。
这现实,是逃避不了喽。
在这里隐居,本就是自欺欺人。
他们得罪了新皇,还要遭木丰的追杀,还不知道现在石娘处境如何。
这些事情只能暂时搁浅,但无法忽视它们的存在。
这几天无忧无虑的生活,已经够奢侈了。
桃襄心下一沉。
李春游口口声声说“木丰”,但桃襄很确定木丰没有来过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