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伤害你的肉/体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桃襄蹙眉,这话怎么越听越恶心?

“但我保证,之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疼。”木丰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就痛这一下,之后我会用上百倍来偿还你。”

他又道:“不如你别傻傻地浪费时间了,你过来,我先给你喝安/眠药再杀你,不会疼的。我下手可比李春游轻多了。”

桃襄真想给他颁发个“矛盾文学奖”,一边要杀他,一边还说杀他时不会疼,乐山大佛都没木丰这么慈悲。

桃襄怒极反笑:“你偿还我什么?把我开膛破肚取出恶欲时用酒精消毒?还是但你那个傀儡有情感后,你能保证他天天不哭笑呵呵?木丰,你要是别装一副假慈悲的样子,我还能敬你一声汉子。”

说罢,桃襄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
墙那边,又飘过来一丝轻叹:“我的傻哥哥呀……”

“你在作甚?”李春游奇怪道。

“跨火盆啊,遇见晦气玩意儿了。”桃襄用树枝从火盆中扒出来个红薯,他掰开红薯,里面芯儿焦黄香甜。

李春游蹲在他身边,抢过来一半红薯往嘴里塞,边吃边道:“基本上都准备好了,三天后开城门迎战。”

“唔唔。”桃襄被红薯烫到了,伸着舌头哭诉。

“笨蛋。”李春游嘲笑他,却不忘托着他下巴给他散气。

散着散着,两人就亲到一起去了。

石娘带着花花走过来,啧了一声连忙捂住花花的眼睛,怒道:“大庭广众能不能有点素质!”

说罢她生气地掰下一半红薯塞给花花。

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,”石娘一叉腰,柳眉轻蹙道:“这两天大家好好准备,没什么问题。”

桃襄瞥了眼后面,奇道:“方将军赵将军呢?”

“这就是我来喊你们的原因。”石娘瞅了他俩一眼,昂了昂下巴道:“走吧,去给红豆安知上柱香。”

站在孤零零的坟冢前,桃襄有种不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