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的废话真多!”

李春游大喝一声,左膝盖猛地上抬,狠狠地撞击着木丰的手肘。

“他说会回来,我便等他!”

“不对、不对!”木丰见刺激不了他,顿时不可置信道:“你不应该这么想啊,你凭什么这么想?”

李春游已经将他本质看得一清二楚,就是个自己性格扭曲还非要带动别人一同扭曲的变态。

“你凭什么、凭什么有这样的想法!”木丰表情一瞬间狰狞无比,脚下步伐也有些乱套。

但李春游情况也不容乐观。

木丰想刺激他心魔,他还可以控制自己不胡思乱想;

但问题是身体上的力气,确实也被一点点耗尽。

“是不是他又对你说了什么!”

木丰像个野兽般吼叫,力气也宛如爆发,毫无章法地朝着李春游乱砍。

李春游只能节节连退,但心下越来越沉静,迎着扭曲的木丰朗声笑道:“是啊!他只跟我说了——”

“他从未对你,说过这番话吧?”李春游一字一顿道。

话音刚落,木丰已经彻底失去理智,就像个疯子。

李春游知道自己断了个手腕,另一只手腕也被震得生疼,连着心脏都宛如被小刀一点点割裂。

视线被淌下的血污覆盖,李春游没空擦去。

当下的办法,只好同归于尽……

霎时,就在李春游冒出“同归于尽”想法的一刹那,忽地大风刮过,眼前扬起了纷纷落落的桃花瓣。

他们竟然已经打到了桃花树下。

桃花瓣在战场上凄美地盘旋,就连木丰也不住一愣。

一朵完整的桃花,顺着木丰脸上黏腻的血迹,滴在了他视线中央。

就是出神的这一秒,李春游怒吼着,将手中长剑直直穿过他的左心房。

木丰睁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