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襄:“兄台还是一起坐着吃吧。”
主人家蹲在墙根扒饭,他们做客人的简直不要太坐立难安。
弥善笑道:“听见没,让你出来呢。”
唐旌歌同样也是浑身不自在地出来,端着碗坐下,默默吃饭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旁若无人,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“要喝酒吗?”弥善问。
李春游打断他: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两个从良的亡命之徒罢了。”弥善笑道,随后自顾自地去提了壶米酒出来,给大家斟上。
桃襄其实不关心他们的过往,却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:“你们像是在躲避危险,这里很不安全吗?”
弥善哈哈大笑两声:“‘危险’的坟头草都两尺高了,这里安全得很,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住这么多年。让我算算,大概十年?”
“十二年。”唐旌歌嗓音低沉道。
桃襄稍稍放下心,自己是来养老的,可不是来工作的。
“今天确实是我爱人误会你们了。”弥善端起酒碗:“自家发酵的米酒,我先自罚。”
李春游挑了挑眉,不言而喻。
看来这个地儿是真的很适合两两成双过日子。
弥善身上随和的气质让桃襄感到亲切,既然是误会一场,那就没必要一直死缠烂打下去。
桃襄抿了口米酒,入口清甜似甘泉,咽下去时才有微微的苦涩,还有点气泡水的口感,味道极佳。
要不说,没有什么事儿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。
他们在弥善家吃的这顿饭是相当的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