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心眼子,还是他最贼。
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,真正的老板霍问松端来份茶点,坐下道:“你们不是早就成过亲了吗?”
“那不一样,”桃襄握着李春游的手道:“我们想搞个仪式,就像寻常人家嫁娶那般,在我老家叫婚礼。”
李春游点点头。
“婚礼啊,”柳萧情双手枕在脑后感慨道:“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啊,想当初……阿松咱们办了没?好像就给你爹娘磕了个头就完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霍问松回忆道,他无论何时都腰背笔直得不像话,与柳萧情放荡的坐姿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在此地成亲,有什么讲究吗?”李春游问道点子上。
“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。”柳萧情一口气道,罢了眉梢动了动:“你们确定要按照这个仪式来?”
【注释一】
李春游和桃襄互相看了看。
霍问松垂眸呷茶,道:“你们皆是男儿,可以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确实,桃襄也正有此意。
不说后面的事情了,光是写聘书礼书迎书都要花好一顿功夫。李春游心性喜简,应该不愿意……
“就这么办。”少年忽道。
回家路上,正值落日黄昏。
他们望着夕阳,在小路上慢慢地走着。
桃襄的掌心一片湿热,他瞥了眼李春游的侧脸,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条硬朗,浓眉之下的眼眸也倒映着天边绚丽的晚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