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酸溜溜地给桃襄盘着头发道:“你结婚了还跟我玩不?我最讨厌见色忘友的人了。”

“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桃襄坚定道。

这时,一直坐在角落中闭目养神的唐旌歌耳骨一动,道:“听见锣鼓的声音,他们要来了。”

“啊这么快!”小遥不禁手忙脚乱:“还还还有多少距离?”

唐旌歌说:“才出发啊。”

大家:“……”

看来有时候听力太好不是一件好事儿。

“踏血,今天靠你了。”李春游喉结滑动,眉心一蹙翻身上马。

身后的柳萧情忍不住笑道:“你是去接亲的不是去打仗的,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”

霍问松瞟了他一眼:“毕竟人人都不像你,就算被拉去砍头游行都嬉皮笑脸的。”

“诶阿松,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,怎么又把这事儿拿出来说呢。”

李春游听他们拌嘴你一句我一句,在踏血身上深吸了一口气。

闭上眼,皆是过去的种种;

而睁开眼,是他们的未来。

当朝阳漫过屋顶,接亲队伍中爆发第一声高昂且振奋人心的唢呐声。

“吉时已到——”

“驾!”李春游低吼,踏血抬蹄兴致勃勃。

铜鼓喧天,舞狮开路,八抬金顶红身的大轿紧随其后,小孩子叽叽喳喳地去捡地上的喜糖,一片欢声笑语。

大家纷纷探出头,原来是个俊俏的少年郎娶亲。

李春游身姿挺拔器宇轩昂,因为过分紧张所以脸上表情非常严肃,胸前大红花一颠一颠,倒给人一种反差的喜感。

平日里的碎发都被梳了上去,额前光亮一丝不苟,将俊美的五官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“好俊俏的小郎君,不知道谁这么有福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