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能怎样,赵齐岷身体忽然异常,这里唯一能做主的便是商时序。
此时她镇定泰然,比心慌的众人竟像个镇心丸,心腹遵命行事。
赵齐岷被心腹背走时,一直呆滞地盯视她,直到帐帘下盖,挡去他的视线。
“小姐……你不要去。”清樱拉住商时序,“你让我装作你吧,与他们声明我是你,是老爷的女儿,他们会再三考虑拿我当人质,到时他们逼老爷开城,或许你和知州大人能换过去。”
“我说了不必害怕,大不了一死。”商时序拿过随从手中的火把,朝前方军队的主阵方向,不紧不慢,信步走去。
“商小姐!”
听有人小声喊她,商时序回头见是赵齐岷的心腹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,回去照顾你家大人。”
“商小姐,是大人示意我出来与你同去,保护于你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在下佘光宗。”
唰鸣一声,商时序拿走他腰间别的长剑,道:“佘兄弟,代我告诉你家大人,我方才给他服用的药,乃他身上受困以来的解药,这把剑我拿走了,你方可回去与你家大人交代。”
她说完便走,只牵一匹马,不让任何人跟着。
没有人出声,却无不觉得商小姐大义。
清樱担忧地站在身后,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从容与豁达,但那优雅的姿态,足以让清樱坚定忽出的幻想,商时序会让他们活下来。
今晚怪事之多,清樱只注意到一处。
她回头望向赵齐岷所处的营帐。
好像窥见了身处高位者们无声地心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