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裴惊辞在她面前投降,赵齐岷等人对他严加看管便很久没有来她这里了。
后来他和赵齐岷三日之内聊得甚好,好似多年恨不能相见的亲手足。赵齐岷也不介意他是投降的盛国人,两人茶酒往来,交密甚欢。更没时间来她这里。
此刻,他一声不吭走到面前,商时序诧异道:“怎么不说话?”
裴惊辞坐到另一边椅子,慢悠悠道:“你什么时候安排我的身份?”
商时序犹豫道:“不是……投降的俘虏?”
裴惊辞啧了一声,再道:“一般胜利了抓女的干嘛?”
商时序:“……你不会是要当我的男宠吧?”
“商时序。”裴惊辞沉下脸色,“什么男宠,什么意思,我前身裴府长子,现下领兵将军,会连侧室都不如了?”
他忽然爆起又坐下,像刚才那个异常的人不是他,倒茶水喝,道:“也行,何时抬我为男宠?”
商时序:“……”
裴惊辞:“还有,那什么赵齐岷与你什么关系,和你很熟吗天天在我耳边说你很重视他。我才死不到七个年头。”
商时序眯了一下眼睛,总感觉裴惊辞不太对劲。
憋着一股气,着急往她这里撒气的既视感。
商时序想搞清楚情况,顺着他哄,“那我先与你和离……”
还是先在你如今的身份上结二婚。
可惜她后半句来不及出口,裴惊辞迅速站起身,堵她道:“你得先给我个名正言顺的身份,我真受不了那个姓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