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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出戏是周家的戏班近日才编排的一出戏,叫做《荼蘼错》。”苏玉徽笑眯眯的回道,俨然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
一旁宣和郡主暗自纳闷稀奇,心道这苏玉徽今日在捣什么鬼?

那夫人本是随口一问,听苏玉徽这般一说倒是来了兴致,好奇道:“原来是新戏啊,不知说的是什么原故?”

苏玉徽看向一旁周杜若,却见她道:“这故事么……朱夫人且听我道来。”

那朱夫人本是礼部侍郎之妻,与周家夫人有些交情,见她这般不禁被逗笑道:“就属你顽皮,这么多人呢好好说话。”

众人听是新戏,又听戏台上那花旦小生唱腔婉转,遣词缠绵,将这悲欢离合演绎的淋漓尽致,精妙绝伦,便也好奇的听着周杜若等她提前将这戏的原故一一道来。

周杜若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,做出一副说书的姿态摇头晃脑道:“这戏说的是前朝时有一位乡绅,富甲一方但膝下只有一女生在荼蘼花开时节便唤作荼蘼……”

朱夫人听这荼蘼便轻拢了眉心摇头道:“花到荼蘼春事了,这荼蘼的预兆可不好,女儿家怎能以此为名。”

在周杜若声情并茂的演绎之下,将这一出戏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。

这一出《荼蘼错》虽说的是新编的戏,却也总不过那些才子佳人的风月缠绵,说的是前朝乡绅柳家之女唤为荼蘼与宁家之子青梅竹马情窦早生,于荼蘼花架下共许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