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明将军长叹一口气,“下去吧,闭城不出,爱骂啥骂啥!”
他站起来,掀开袖子,那里的伤口又在渗血。
他拿过金创药,胡乱撒上,咬着纱布包扎上,整理好袖子,掀开帘子去了里间儿。
阿沅叔坐在床边擦弓,听见动静,对着他的方向笑笑,“叹啥气啊?”
他拍拍旁边的床沿,示意重明将军过来,“放心吧,不出三日,援军肯定能到。”
重明将军上前一步,拿过他手里的弓,掰着肩膀把人摁到床上。
又拽过被子给他盖上。
绷着脸道:“伤还没好,起来干啥?”
阿沅叔“嗨呀”一声,拍拍肩膀,“这都…嘶…快好了!”
“好个屁!”重明将军抓住他的手腕,掰过来硬塞进被子里,“别净添乱!”
阿沅叔不听他的,快速反手抓住重明将军的手腕,往下一压,“手劲儿不行啊!”
重明将军皱了皱眉,没有发出声音。
阿沅叔却发现了不对劲,忙抓住他的胳膊,顺着手腕往上摸,“咋弄的?”
重明将军抽出手腕,笑笑,“还能咋弄的?战场上弄的呗!划了一下,皮肉伤。”
阿沅叔突然趴过来,“让我闻闻。”
“有血味儿,还有金创药,伤的不轻啊!”
重明将军“啪”地照着他后脑勺抽了一下,“属狗的啊?”
阿沅叔往后一躺,枕着一边胳膊,“你这个人啊,就是爱逞能,跟青蓝一样,小伤不管,大伤才涂点儿药。”
“矫情什么?”重明将军把袖子往下拽拽,“这不是怕您老人家担心么?才涂点儿药意思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