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郎德走了,不觉得高兴反而有点难受呢。
感觉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。
我生病了。
许榴激灵了一下,捧住了自己滚烫的脸。
难道是发烧了?
得找郎德这个专业人士给自己看看。
怎么看,都是他弄出来的破事,当然应该让他来负责。
但是兔子懒洋洋地又往回滚了圈,打了个绵长的呵欠,漂亮的眼睛里浮起一点亮晶晶的水色。
好累哦,懒得找。
他是个趴在床上的姿势,滚到反方向第四圈的时候,终于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,有点惊奇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。
好像知道哪里不太对劲了。
兔子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是不是有点变大了?
感觉好像形状变得圆了一点。
许榴戳了戳,不知道是心理因素,还是别的什么,总之就是,不舒服。
很不舒服。
全身也没力气。
漂亮男孩皱起眉,抱着自己其实还是扁扁的小肚子。
但是或许是郎德给他挑的睡衣搞得鬼,没有束腰,所以看起来就是比以前要鼓一点。
长久的疑心病是会反应到生理上来的。
兔子低头又戳了戳自己的肚子。
嘶,好像有点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