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策神情失神,拖着步子往前走:“那应当是我记错了。”
宋司卿视线跟着他的身影,身子半转过来,缓慢出声:“殿下。”
姜玉策脚步停住,转过身来看他,他应该是以为宋司卿说什么话,眼睛里露出来一些光亮,谁知宋司卿只是将一件披风从小厮手里拿了过来,披在了他身上,系着衣带的时候轻声嘱咐:“现在天气冷了,殿下出门要多穿件衣裳,免得着了风寒。”
姜玉策失落的垂下眼睛,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,便没有再说话,宋司卿安静的给他整理着衣裳,面色平淡,收了手之后,他垂眸看着低头的姜玉策突然出声。
“姜玉策。”
姜玉策看向他,这次的眼神里不再有方才的期望,只是嗓子里发出低低的疑惑声音:“嗯?”
宋司卿动了动唇。
“如果我说那天晚上,我真的对殿下做了什么,殿下应当如何?”
姜玉策的瞳孔猛地收缩,怔怔的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,仔细分辨着,想要从他脸上瞧出来他这句话的真假。
但是宋司卿的神色太过淡然,他什么也看不出来,转而思量他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但是也没有思考出来什么结果。
他张张嘴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咬着唇将眼角耷拉了下去。
宋司卿的视线从他脸上收回来,抿唇将他的披风拢了拢。
“臣说玩笑话,殿下,时间不早了,回国子监上课吧。”
姜玉策垂眸沉默片刻,还是选择了离开。
宋司卿有些古怪。
但是他说不上来他哪里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