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，但是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宋司卿的呼吸，很热，很粗，一股一股的打在他的脸上，跟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
终于，姜玉策有些喘不过来气了，伸手拍了拍宋司卿的胸膛。

宋司卿十分克制的松开了他，但是眼神仍然迷离的落在他的脸上，姜玉策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他，只是十分慌乱无措的解释道。

“我，我有些喘不过来气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宋司卿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，嗓音有些沙哑。

接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，彼此安静了一会儿之后，宋司卿拉着姜玉策的胳膊问道。

“殿下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？”

姜玉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宋司卿十分有耐心的重新问了一遍。

“我亲殿下的时候，殿下觉得排斥吗？”

他问的问题太过直接，姜玉策有些回答不上来，反而将脑袋埋得更深了。

宋司卿见他不回答，还在一句又一句的问着。

“那殿下会觉得不舒服，厌恶我，想要推开我吗？”

姜玉策咬了咬下唇，小声的开口。

“没有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但是宋司卿听的再清晰不过，周围都安静了。

宋司卿看着他脸上纠结的神情，知道他回答这个问题需要多大的勇气，所以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再说什么话，做什么举动去刺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