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顺从皇帝的意思。
“是。”
出来之后,姜玉策总觉得心中不安,想让长青去给宋司卿递个话,但是一想到皇帝今天说的这番颇有深意的话,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如果皇帝派人盯着他们两个的话,按照宋司卿的洞察力肯定是会发现的。发现之后肯定是会告诉自己的,他没有跟自己说,也就是皇帝现在还没有派人盯着他们两个。
即使如此的话,皇帝为何会说出来今日这番话?
皇帝今日叫他过来只字未提当日在朝堂上发生的那些事情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……
和权臣勾结,擅自插手旧案。
这桩桩件件,哪件都比当日在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严重,哪件都能引起皇帝忌惮。
姜玉策长舒一口气。
如今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自然是不能再做什么事情,也只有到了泉州之后再给宋司卿写封书信。
泉州……
泉州……
姜玉策想到这个地方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?
泉州不是江湖的地界吗?
“长青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