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连忙应是。
待到回到主峰上,日头都要高过头顶了,长月一个人侍奉在凌云左右,忍了又忍,终归还是将压在心里的问题提了出来:“掌门师伯,我已经数日都无法联系上师父了,门中出了这样大的事情,恐怕也需要我师父出面处理门中大小事务,您看?”
自回到主峰后,凌云便下令将此时在青池山上的门人全数集中到主峰大殿中,此后,这个仙门第一人便倚靠在圈椅中,闭上双眼,再也不发一言。
此时听了长月所言,凌云于这常年照不进日光的昏暗大殿中扯了扯嘴角,睁眼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来。
他的眼中不含表情,笑也没有旁的意味,长月见了,心中一沉,一些荒唐的想法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不会吧,她堂皇失措地想到,不会是师父出了什么意外吧。
长月能以青年弟子的身份,分理众多门中庶务,自然不可能是因为她修为有多深厚,更多是因为她拜了一个好师父,凌海本人贪财懒惰,也不擅长处理庶务,这些年来全靠长月在背后出谋划策,才能坐稳这九长老之首。
时间久了,长月甚至都产生了自己便是下任九长老的错觉。
直到此刻,眼前凌云嘴角那抹似笑非笑才教她清醒过来。
凌海若是有事,长月便再也保不住自己现在的位置,她背上不禁渗出许多冷汗,勉强维持出了脸上的笑,恭敬地又问了凌云一遍:“师伯是有我师父的消息吗?他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凌云嗤笑一声,淡然道:“长月,你待在你师父身边这么久,祁玉峰上大大小小的庶务,其实都是你在处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