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两个有什么办法吗?”齐烁潇问完,看向宋淮璟,明显是要宋淮璟拿出个办法来。

宋淮璟见状,便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给了两人听。

林渠既然敢因为乔安渝顶撞了他,就想出这种阴损法子要将乔安渝给送到小倌馆里去,那这些年,他定没少做歹毒阴狠的事情。

既然如此,他们倒不如暗中收集证据,将他赶出广德学院。

要是情节严重,他们甚至可以将他的官路彻底毁掉,送他入牢狱。

“嘶——”齐烁潇听宋淮璟说完后,默默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,道:“还好我一开始没招惹你,不然被你玩死了我可能都不知道。”

宋淮璟闻言,却没说话。

昨日之前,他也没曾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动出这样的心思来。

可现在,只要一想起昨日他若是晚去几分,乔安渝就遭人毒手了,他就恨不得将林渠现在就扭送到官府衙门去。

可是,宋淮璟十分清楚,仅仅因为林渠将乔安渝送去阑珊馆这件事,普通人或者还会被关上几天,而他肯定是众星捧月般被人从衙门里迎出来的。

乔安渝全程没说话,只是眼中染上了几分担忧。

而宋淮璟和齐烁潇则以为她是因为昨日之事心有余悸,不愿说话,便体贴地没有强迫她同他们讲话。

一直等到在士舍午休时,乔安渝才隔着床单问宋淮璟。

“我是不是很麻烦……”

“怎么会。”宋淮璟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
“若是没我,你便能认真在书院学习,不用和我寸步不离,也不想要担心我的安危,更不用为了我去考虑对付别人。”乔安渝有些自责地道。

她不后悔当时为别人出头。

但却后悔自己惹的麻烦要让宋淮璟和齐烁潇来替她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