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系统瞒了他许多事,可这剧情还是得继续走下去——若是什么东西都没查出来便不明不白的没了寿数,成了界面间只能看不能编辑的一缕魂魄,那就更得不偿失了。
而且这拍卖会中即将出现的那道功法,对封霄阳一个已经是化神期的人来讲也没什么用处。
几番思量,封霄阳终是下定决心,不去抢这道即将出世的天阶功法,因此下了些心思打探一番,又造出个木牌,混进了这拍卖会中。
反正就算是那位分神期的常家家主来,也与他差着大乘渡劫两个大境界,看不破木牌上的那道障眼法。
封霄阳向来不要脸,将仗势欺人一事做的相当坦荡,甚至还能同李致典抱怨几句这常家的白案师傅实在不行,糕点做的过于粗糙。
两人来的晚了些,却还有比他们更晚的。
封霄阳等的无聊至极,又没了那个能跟他插科打诨的系统,只得透过斗笠打量着那些比他这个懒癌晚期还来的迟的修士们。
可他看了许久,也没看见个能让他眼前一亮的美人,不免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,又端了酒慢慢的喝着,骨节分明的手指百无聊赖的搔拨着怀中黑猫的耳朵。
封霄阳却不知道,楼上雅间中坐了个他极为熟悉的人,已然暗中打量他许久了。
“你这是在看什么?”有人顺着程渺的目光往下一看,顿时磨起了牙,冷声道,“这魔人竟也敢来此?倒是装的人模狗样的……”
程渺叹出口气,收回目光,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霜落:“他来此地,怕也是为了那道天阶功法。”
他转回目光,一双墨眸淡淡注视着身边一身青衣、气的直瞪眼的人,问:“天阶功法世间罕有……我信了你的话来此,可你也要说说,为何会知道那天阶功法就在此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