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摸摸下巴,思索片刻,挥了挥手道,“也可以,赶紧修好就成。”

临安距离广陵城起码有一千多公里,那暴君带着十万大军,走上十来天应该挺正常,两天时间绰绰有余。

约莫是急着修暗道,那少年只随意问了几句便打发走下人。

院中下人三三两两退去,只剩少年和一名身着利落黑色劲装的侍卫。

祁折悄无声息的靠近两人,回廊弯曲,又有纱幕,他的身形轻易被掩藏,怕也无人想到,他敢如此大胆的深入府中。

院中少年的身份,祁折已经猜出来,他打算听听怀王世子准备怎么逃亡,顺便探出怀王的下落。

院里,世子殿下双手背在身后,神色郁郁的来回走动。

便宜爹是七天前离府的,暴君带兵是十天前从都城出发的,我他妈因为药浴昏迷到今天才醒。

现在这个怀王府,除开那些仆从之外,连侍卫都只剩一群战五渣,便宜爹还是个谋反不成被清剿的乱臣贼子,我真的……什么史诗级地狱开局啊艹!

除了七天药浴,我什么都没得到,这爹走之前好歹留个信呀。

而且逃生暗道也在我醒来之前的一个时辰塌了,哪有人惨成这样?真他妈烦的想再死一次啊啊啊啊……

以祁折的视角,他只能看到怀王世子郁郁的脸色和躁动的脚步,并不知晓其心理活动如此丰富。

院里二人仍未察觉有不速之客,祁折越发大胆,距离越发拉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