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折把剑往上提,放在两人中间,“这把剑是我父皇从前的佩剑,在我十四岁那年,他把它给了我。”

云暮秋了然点点头:“是在你初战大捷的那日嘛?”

祁折稍稍一顿,笑着称是。

有些意外,少年看着没心没肺,却总能将他的话记住。

“想不起来为何眼熟便罢了,”祁折放下剑,“我父皇在民间的传闻很多,或许是你在广陵城里听说了些他的事迹。”

云暮秋顿时来劲: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还真知道些你父皇的事情。”

祁折笑了笑:“如何?说来听听。”

“好多好多,比如,你父皇起初并非是太子,却因为先太子病逝,先帝病重,夺嫡之乱后,只剩下他,才登上皇位。”

云暮秋感慨:“听说就他不想当,结果没想到反而当上了,你父皇这就是当皇上的命。”

祁折笑意更深,指了指他,说,“不然你以为他怎么会和你父王有交集。”

都是爱玩爱跑的不安分性子,而且父皇比怀王的心还要野,怀王去江湖闯荡,他啊,非得去外面游历。

“这个我知道,”云暮秋举手发言,“你父皇好像还是大祁建立以来,唯一一个以军功封爵的皇子吧,结果册封的官员盯着你父皇看半天,颤巍巍问了句‘七殿下,怎么是您?’然后将士们才知道,原来两年来带着大军奋力杀敌的人是七皇子。”

隐姓埋名混进军队,立下赫赫战功,想想都觉得好厉害。

祁折笑着点点头:“父皇同我讲过好多次,他当时郁闷得很,到手的爵位就那么飞了,因此继位后,还老是故意找季大人的麻烦。”

云暮秋乐得哈哈笑,好奇的问道,“所以身份败露后,他也没跟着大军班师回朝,一个人跑去北域散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