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折担心道:“小蛇看着毒性便极其凶猛,难保毒液没有渗进体内。”

见他拿着自己的手左看右看,云暮秋嘴都要笑裂开,这谁能不喜欢呀,祁扶桑每次发呆走神,给人感觉好像别的人死他面前,他眼都懒得抬,而他出现一点点小状况,他都立马回神来看。

“真的没事,”云暮秋说,“我被药蛇咬过好多次,对它的毒都免疫了。”

祁折还没说话,莹星惊讶的伸过来脑袋,“还有这种事儿?那我要是让它多咬两口,应该也有这个效果吧。”

“世子定然是从小药浴的结果,至于你,”桐拾上下打量他一圈,“怎么,嫌自己活的长呀?”

云暮秋哈哈笑出声,叫住要去打人的莹星,给他解释,“桐拾说对了,确实是这样。”

几人随意聊着,院外进来两个影卫,径直走向祁折,汇报已经将盜骊安置好了,又说沈将军那边送来话,此事既是银狼挑的祸便罢了。

语毕,周围都没吭气,眼观鼻鼻观心,静等祁折的回复。

一声轻笑过后,祁折语气平静,“他倒是明理懂事,大方得很。”

示意两个ban影卫下去后,他维持着话里的情绪,看向院门外,“小折,进来。”

站在门外面壁思过的银狼听到声音,耳朵尖颤了颤,狗狗祟祟的从门框边边探出脑袋,冰蓝瞳眸闪烁,小声“嗷呜”,我错了小折。

“知道错了就进来。”

“嗷呜~”小折,我不跟笨马打架了。

“再说谎就出去继续罚站。”

“嗷呜”好叭,知道惹。

银狼尾巴垂在身后,眼巴巴的仰着脑袋看祁折。

“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