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”祁折顿了顿,看到少年信赖的眼神,重又开口,“你想了解的这些,我都知道。”

云暮秋一愣,了然般挑起眉,忍着笑试探道,“那,哥哥讲给我听可以吗?”

祁折面色正经:“乐意为宝贝效劳。”

他表情越是正经,云暮秋越是想笑,憋着憋着实在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,“哈哈哈哈祁扶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,谁那天说自己不是乱吃飞醋的人呀?”

祁折大胆承认:“是我说的。”

他定定看着哈哈大笑的人,继续道,“秋秋你好好想想,最近有多长时间没陪我?”

笑声戛然而止,云暮秋瞪大眼睛,“祁扶桑你不可以乱说,我们俩明明每天都在一起,哪里没有陪着你?”

祁扶桑觉得自己没有乱说,他解释其中的区别, “是每天在一起,但你每天都抱着银狼。”

有那么一瞬间,云暮秋幻视他脸上写着四个字“没有抱我”,四目相对,他反应过来,不是幻视,祁折就差把那四个字刻在脸上让他看。

他又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,在祁折的凝视下,云暮秋咳嗽两声,收敛笑,乖巧把怀里的银狼推开后。

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,云暮秋思考两秒,歪歪脑袋,学着银狼的样子,向祁折的方向爬过去,动作间看着祁折笑得极甜。

玄黑丝被衬得他白得晃眼,俯身时里衣敞开须臾,露出锁骨上的那点墨。

帘外的风吹进来,带起蓝纱,宛如翩飞的蝶落入怀中。

蓝纱盖过眼帘,祁折视线恍惚片刻,恢复清明后,便对上怀里少年唇红齿白的清丽面容,少年搂着他的脖颈,黏黏糊糊的哼唧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