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,祁折哭笑不得的揉揉他脑袋,原来还在纠结这事儿呢。

他解释:“影卫们识眼色,银狼被赶下马车之时,他们就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
云暮秋理解,又不太理解的问,“祁扶桑,你不觉得,这样有点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的感觉吗?”

【就很像是告诉影卫,我们要做些污秽的事情了,你们最好乖乖识趣的不要听,啊!压根不能想,越想我越受不了,好社死!让我回去,我不要在大祁待着了。】

祁折头回见到有人能把这句话用在这事上,他又好笑又无奈,“秋秋,他们想不到那么多,只会觉得是银狼在车厢里待久嫌闷要出去。”

“真的吗?”云暮秋回想刚才的事都觉得好荒唐,赶忙甩甩脑袋试图删光自己的记忆,“行,那我们就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
祁折好说话的点点头,手却忙着给他剥衣服,云暮秋护住自己,色厉内荏,“你干嘛?”

“我能干什么?”祁折指了指车厢角落,堆叠着他刚换下来的衣服,“秋秋不换衣服,打算待会儿顶着这身出去?”

他收回手,试图将云暮秋衣摆的痕迹露出,半道上被羞到耳朵又烧起来的人双手按住,“哥哥,我……我知道了,你不要指给我看。”

按住祁折的力气并不大,他却听话的没有继续动,仿佛轻易就被人挟制,甚至哄道,“好好,我不碰,宝贝自己脱衣服自己换。”

云暮秋低着头准备解衣带,闷闷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“嗯”。

祁折看到怀里的人伸手去拉系带,试图拉动的时候,他动作突然停顿住,接着自以为隐蔽的瞄了眼身后,又看看对面。

沉吟三秒,少年不假思索的起身,想跑的意图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