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通知长明,快!”
影卫尚未搞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脑子也没反应过来就交叠着滚落在阵外,他们看向园角的石桌,这方僻静的角落里一切都没有变化,少的只有他们主子。
须臾之间,主子就消失在他们眼前。
他们不敢发愣,飞速爬起身,“去找统领!快!分开去找!”
顷刻间,原地的影卫全部分散,最后跑开的影卫不忘带上药蛇。
青天白日活见鬼了,主子怎么一下子就不见踪影?
远处摘星阁上,目睹此处由混乱变得寂静,笑意温婉的女子眸中难掩满意之色,转而看向身旁的年轻男子,“希有,你算的果然准。”
她学了二十余年的阵法,竟不比沈知机用几天学会的路数。
她感叹:“到底是认识十余年的好友,祁折难逃你的算计。”
着月白长袍的年轻男子,脸色却不见好看,他盯着假山,只觉喉间晦涩,艰难挤出话来,“姑母,您答应过我,不会让他死。”
“姑母哪回骗过你?”太后眉目婉约,拉过他冰凉的手,安抚道,“姑母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过要祁折的性命。”
“你仔细回想,两年来,我何曾对他下过死手?”
沈知机脊背僵硬,低垂着眼睫,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,缓缓摇头。
太后嗓音柔和似江南细细烟雨,说话声徐徐,“希有,就算他把子母蛊解开,我也不过是下令追杀云暮秋,未曾想过杀他,你应该知道个中缘由。”
沈知机没有说话,一味点着头。
他知道,是因为姑母两年前答应过,无论做任何事,绝不会危及祁折的性命,这也是沈知机当年恳求来的唯一一个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