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对不起,我吓到你了是不是?”

缩在他怀里的人默默摇头,祁折稳了稳心神,知晓自己方才有些小题大做,“凡事往好的想没错,可有的事并不能这样算,秋秋,纵然当下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,但那日,我与你几乎是同时被算计进入圈套。”

云暮秋脑袋抵在他胸口,没有吭声,只是觉得他的话好耳熟。

祁折忽地笑了声,满含嘲意,“其实说到底,是我的错,明明说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自觉有把握的将你放在宫外,却没有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
他得知陷入三重阵法尚能冷静思考,听到云暮秋被沈知机带走靠自己逃出来时,杀意险些席卷所有的理智,恨不得亲手将沈含语千刀万剐凌迟处死。

云暮秋顿时抬起头,满脸不赞同,“哥哥你不要这么说,是我的问题,我不应该乱跑。”

两人争论半天对错,祁折收尾,“还是怪影卫吧,他们不应该擅离职守。”

绕了半天绕回去,云暮秋无话可说,他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他们是因为这件事受罚,就有些自责,早知道当时不应该乱跑的。”

祁折也叹了口气,他原本不想提说此事,没想到小世子冷不丁想起桐拾莹星。

事实上,“宝贝,当真不是你的错,那日……”

他顿了顿,想到今日仍是九月初六,语气有些晦涩,“沈知机明知自己与长明身形有别,仍故意扮作长明的模样,是因为他清楚桐拾在,桐拾定然会察觉异样。”

他也可以就此没机会带走云暮秋,空手而归回到太后面前的理由照样拿得出手。

云暮秋不敢置信:“他故意露出破绽的?”

“南疆易容术只能改变容貌,无法掩藏身形,”祁折说,“被扮作的那个对象,熟悉他的人肯定会发现不对劲,沈知机做事比太后还要考虑周全,他岂会想不到这点。”

云暮秋觉得说不通:“他如果真的想放过我,为什么我要跟桐拾他们说话,他都不准,只让我写纸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