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的裤子因为没有擦拭,便潦草穿了进去,脱下的时候有些黏腻。
尤其是脱下去的时候,瞬间就能闻到那股子不为人说的味道。他只能苦笑了一下,往柜子里一塞,也跟了上去。
浴堂里每个隔间都有一个帘,可以将里面的隐私遮住。
最里面的隔间传来水声,想来是南荣温书在,他踌躇片刻,还是选择了一进门第一个隔间。
哗啦的水声,热气蒸腾,温水打在身上,冲走污秽,别是一般舒服滋味。
他正把打发的洗发水抹到头上,那边响起了南荣温书隔着水的声音。
“师江,你为什么要拜老头子为师?以师家的实力,你可以得到更好的培养。”
师江眼角一抽,搓着头发的手一顿。
更好的培养?
指的是天天跑山跟鬼打闹?还是整日敲木鱼练字?
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“老头子嫌我妈的目光总是落我身上,操心这,操心那!”又是一阵无语涌上心头,“嫌弃我耽误了他们的二人世界,以我的猜测,多半是要给我生个弟弟或妹妹!”
南荣温书:“…老头子?”如果以师念冷的容貌和气质,能被称呼老头子,那天底下的男人,更是入土了!
师江眨了眨眼睛,嘴上虽然没个把门的,但他称呼惯了,一时间改不回来。
“你不觉得我爹他总是穿着麒麟纹绣玄色大褂,显得年龄很大,很老成么?”
南荣温书嘴角一抽,慵懒华丽的声线透过水声,模糊地传了过去:“有没有可能,那是身为家主的沉稳和装束?”
“总之,很能装就是了!”